云霍然起身,在洞府中来回踱步。
他的脚步很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石板上留下浅浅的脚印。
白发在身后飘动,衣袍猎猎作响,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和如水的眼睛,此刻满是锐利的光芒。
“背后有一股势力。”
他停下脚步,站在洞府中央,仰头望着头顶那片被阵法遮蔽的夜空。
月光透不进来,星光透不进来,只有阵法符纹流转的微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
“在暗中推动,下一盘大棋。”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在空旷的洞府中回荡。
他转身,走回蒲团前,却没有坐下。
他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洞府墙壁上那幅青煞秘境的地脉图上。
那是他师父亲手绘制的,每一条龙脉的走向,每一处节点的位置,每一个精气汇聚的核心,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虽然有些过时了,但依旧有参考作用。
他的目光从山脉外围扫过,扫过紫霄宗,天神族和妖族的领地,扫过那条风暴中央的金岩主脉。
“好歹毒的法子。”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寒意。
“全是针对天地符师。”
他抬起手,指尖在地脉图上划过,从孙晨出事的地点,到赵幼丝遇袭的区域,到金岩山脉核心那场天地反噬的源头。
最先出事的是孙晨师兄。
那时他还在觅仙城,刚刚踏上修行路。
消息传到他耳中时,他还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
龙脉反噬,天地符师的风险,师父说过,他听过,便过去了。
或许当初只是一个试探,后来是赵幼丝师姐那一波。
五个混元境,跨境袭杀,出手便是绝杀之势。
那不是意外,那是蓄谋已久的猎杀。
而且不是针对圣宗一家,紫霄宗的天地符师,在同一时间遭到了同样的袭击。
紫霄宗率先出局,老牌符师陨落,新生代符师死的死、逃的逃,只剩一个刚入门的小家伙,连地脉潮汐都摸不清楚。
那次之后,四大势力,圣宗、紫霄宗、妖族、天神族损失惨重。
但最强的六阶天地符师,都还在。
他们都在金岩山脉,都在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