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
他言语自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却又恰到好处地点明了沈云如今地位的与众不同。
两人边走边谈,穿过洞府的灵植园,尘世杰似乎想起什么,语气带着些许追忆,闲聊般提起一桩旧事:
“说起来,前些年宗内也曾有过一例。
一位资历颇深的真传长老,爱孙心切,动用了一些……不太合规矩的手段,硬是将他那资质稍逊的孙儿,破格提拔成了真传弟子。”
他声音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寻常趣闻,但话语中的深意却耐人寻味。
“咱们分宗这边,念及长老多年劳苦功高,大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好多言。”
尘世杰微微摇头,“然而,主宗那边,对此类事情向来眼里揉不得沙子。
虽未明着驳回,以免伤了颜面,但那孩子的真意图,硬是被寻了由头,拖了五年有余才迟迟下发。
而且据知情者透露,送来的那幅真意图,品质堪堪达到门槛,乃是最末等的一档。”
他话语点到即止,并未深入评判,但其中蕴含意味已然分明。
宗门规矩,尤其是关乎真传核心传承的规矩,绝非儿戏。
主宗自有其铁律与考量,绝非分宗人情可以轻易动摇。
告诉沈云天地符师的前途是光明的,宗门对你们是重视的,好好干活,努力发展。
沈云自然知晓,此脉传承,无论在主宗还是分宗,皆是人丁稀少,地位超然。
按五长老他老人家的说法,圣宗的天地符师,皆可论一声师兄弟,内部向来同气连枝,互相提携。
说话间,两人已步入洞府内布置雅致的客室。
分宾主落座后,察觉到气息的棉枝便乖巧地端着灵茶出来奉上。
尘世杰目光看似随意地掠过棉枝,眼底深处却极快地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看向沈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奇与毫不掩饰的赞叹:
“沈师弟这洞府,打理得倒是清幽别致,只有这一位侍女操持内外?”
他略作停顿,仿佛只是随口闲聊,目光却再次落回棉枝身上,精准地点出了关键:
“若愚兄没有记错,年前师弟举办血海宴时,我曾见过这小姑娘一面,那时她不过是养体五阶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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