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这辈子到目前为止,就最醉过一次!”祁著继续笑道,“那还是金榜题名那年,太祖高皇帝在奉天殿设宴,下官腆为一甲.......太祖高皇帝听闻下官是徐家的乘龙快婿,特意让人多赏了一壶酒.......”
说着,他放下酒杯,笑看一周。
意思很明显了,“我祁著跟你们比官小权也小,可也是大明朝进士及第天子门生!”
“只有皇上,能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必须干什么!而你们,既然想求着我,就别给耍这套三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