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紧,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腰腹肌肉瞬间收缩,青筋根根暴起。
那块咬在嘴里的白布被他的牙齿咬穿了一个洞,可他硬是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血涌了出来。
周府医的手很稳,刀锋稳稳落下,顺着预先标记的位置,一点点划开皮肉。
那层薄得像纸的腹壁,几乎没给刀锋任何阻碍。
血腥气弥漫开来,浓烈得令人作呕。
苏培盛跪在一旁,浑身抖得像筛糠,可他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从他的指缝间流出来,和着鼻涕一起淌了满脸。
他伺候王爷这么多年,从没见过王爷这个样子。
那张平日里永远冷静自持的面孔此刻扭曲得不成样子,额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出来,牙关紧咬,咬得齿根渗出血来,混着唾沫从白布边缘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枕上。
可他的眼神始终是清醒的。
他的意识始终清醒,看着那把刀在自己身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创口,看着自己的血染红了身下的被褥,看着周府医完成了最后一步。
“王爷,成了。”周府医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难写了,太难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