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魂可是一直在系统空间的,那个身体就只是一个活着的容器,做什么跟他这个魂可是没一点关系啊。
胤禛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他端端正正地跪在那里,脊背挺得笔直,表情恭谨而从容,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略有些不适的皇子。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靠这尖锐的痛感强撑着面上的平静,不让旁人看出一丝破绽。
议事持续了将近两个时辰。
等胤禛从畅春园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苏培盛搀扶着他上了马车,帘子放下来的那一刻,胤禛整个人都瘫软在车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上的汗珠像雨一样往下淌。
“王爷!”苏培盛吓得脸都白了。
“闭嘴。”胤禛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去……圆明园。”
马车在夜色中疾行,避开了主街,走的是最偏僻的小路。
胤禛靠在车壁上,一只手死死按住身侧,另一只手攥紧了扶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计划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一步,只等今夜过后,太子的谋逆罪证将被亲手呈上,而他将以护驾受伤的“忠臣孝子”身份,彻底从夺嫡的漩涡中脱颖而出。
圆明园的偏殿里,灯火通明。
周府医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妥当。烈酒、白布、烧红的铁剪、煮沸过的刀具,一应用具整整齐齐地摆在铺了白布的案几上。殿内炭火烧得很旺,热气蒸得人身上发粘。
最让苏培盛心惊的,是摆在床边的那把刀。
那把刀不大,刀身细长,刀刃薄而锋利,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冷森森的寒光。
胤禛脱去了外袍,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躺上了床榻。
周府医净了手,用烈酒反复擦拭了双手和刀具,走到床边。
“王爷,老朽要开始了。”
胤禛咬了咬嘴里那块叠得厚厚的白布,点了点头。
没有麻沸散。
没有任何止痛的药物。
周府医的手握住了刀柄,刀尖悬在胤禛腰腹上方,微微颤抖。
他行医数十年,从没做过这样的事——没有麻沸散,没有助手,没有任何保障,就要在一个活人身上动刀。
可他没有选择。
不动刀,王爷会死。动了刀,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刀锋落下,刺破皮肤。胤禛的身体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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