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每日要应付的事情太多——上朝、议事、见客、应酬,哪一样都离不开人。
他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他为什么突然“受伤”,为什么需要卧床静养,为什么不能见人。
更重要的是,这道伤口必须“有据可查”——不能是无缘无故出现的,必须有一个让人信服的来由,最好还能在这件事上做点什么。
这几个月来,他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而现在,机会来了。
十天前,粘杆处送来了一份密报。
密报的内容很简短,但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太子胤礽暗中勾结步军统领托合齐、兵部尚书耿额、刑部尚书齐世武等人,密谋逼宫。
计划才刚刚开始,那些人还在串联,还在试探,还在犹豫。
但种子已经种下了,只要浇上水,施上肥,很快就能破土而出。
胤禛看完密报,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帮太子一把。
不是因为他想帮太子,恰恰相反,他需要太子在合适的时间、以合适的方式“动手”。
太子需要自信,需要觉得自己胜券在握,需要一个让他觉得“天意在我”的契机,需要有人在他耳边不停地吹风、不停地怂恿,需要有人帮他扫清一些障碍、铺平一些道路。
这些事,胤禛都可以帮他做。
他动用了所有在太子那里的人,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太子的决心了,如果太子不能下定决心,他就需要让太子的部下先莽撞的动手了,只是终究没有太子点头来的效果好,并且也有风险,会容易暴露他。
那他也只能铤而走险了,他自己,只需要等在恰当的位置,在恰当的时间,受一场恰当的“伤”。
一个既能掩盖术后刀口,又能给太子致命一击的伤。
胤禛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你啊,”他的手在肚皮上慢慢画了个圈,感受着掌心下那股温热活泼的胎息,“来得可真是时候。”
肚子里的小东西像是听懂了他的话,轻轻蹬了一下腿,正好蹬在他掌心里。
胤禛的眼中闪过一丝柔软,但那柔软转瞬即逝,被一片冰冷的沉静所取代。
“苏培盛。”
“奴才在。”
“通知粘杆处,按计划行事。”胤禛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十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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