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湖面上的叶子:“咱们做奴才的,不能因为主子客气两句,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王爷对她敬重,亲厚,是因为他们是少年夫妻,共同扶持走过了艰难的日子,王爷重规矩,她从嫁给王爷的那天起,便把礼仪规矩刻在了骨子里。
她不能因为王爷的一两句话,就轻浮起来,她要端庄稳重,她注定跟王爷只能做亲人,其实这也很好了不是吗。
王爷待她敬重,从不会做宠妻灭妻的事,她只要不行差踏错,只要不行差踏错……
刚才因为那一句话的涟漪,慢慢的冷却了下来,直至虚无。
春杏不敢再说话了,低着头退了出去。
乌拉那拉氏独自站在窗前,看着那棵老槐树,看着那些飘落的叶子,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刚嫁进雍亲王府的时候,这棵树还没这么高,枝叶还没这么密。
前院书房里,胤禛坐在书案后面,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着。
苏培盛端了茶进来,搁在桌上,垂手立在一边,等着吩咐。
“十三爷府上,你亲自去一趟。”胤禛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告诉十三弟,本王过几日带弘历去看他。让他好好养着,别到时候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培盛应了一声,转身要去安排,又被胤禛叫住。
“等等。让福晋从库里挑几匹好料子,给十三爷府上的孩子们做几身衣裳。天冷了,别冻着。”
苏培盛又应了一声,这回没有急着走,等着胤禛把话说完。
胤禛没有再说什么,挥了挥手,苏培盛便退了出去。
胤禛也转身去往了弘历的屋子,沈清宴睡得正香,经过好几次的试探卖惨,他终于从系统那里抠出点东西。
那就是他又能玩游戏了,明面上他早早的被胤禛搂睡了,实际上他打游戏打的正嗨呢,没忍住玩了半夜才睡。
胤禛藏蓝色的袍服衬得他肩背挺括,腰带束得一丝不苟。
他站在弘历的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裹成一团的小东西——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几缕细软的胎发,像一丛倔强的小草从被缝里钻出来。
昨夜玩了大半夜游戏的沈清宴此刻睡得正沉,完全不知道有人已经在他床边站了好一会儿了。
“弘历。”胤禛唤了一声,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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