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明显的病症,可底子到底不如从前了。这次风寒来势汹汹,之所以烧得那么重,跟那次中毒脱不了关系。”
胤禛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声音依旧平稳:“能调养回来吗?”
周府医沉默了片刻,斟酌着开口:“能。但需要时间,也需要精心。四阿哥的饮食、起居、用药,一样都不能马虎。不能受寒,不能受累,不能受惊吓,不能——”
“不能什么?”胤禛的声音不高不低,平静无波,只是语气冷了一些。
周府医咬了咬牙,说出了那句他一直不敢说的话:“不能有事。四阿哥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他现在的身子骨,经不起第二次中毒,也经不起第二次高烧。若是再有一次,老朽不敢保证能救回来,就是救回来……。”周府医不敢再说下去。
但是胤禛也明白了,胤禛攥紧了拳头,掌心传来刺痛,才压下了那一瞬间的惊惧。
书房里安静极了,胤禛没有说话。
周府医跪在地上,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去,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慢,生怕哪个动静大了,就成了压垮王爷耐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过了很久,胤禛才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知道了。你下去吧。”
周府医如蒙大赦,磕了个头,倒退着走出书房,到了门口才敢直起腰,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他伺候了王爷这么多年,还是知道王爷越是平静,往往事情也越是可怕。
胤禛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的烛火跳了跳,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忽大忽小,忽明忽暗。
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指节泛白的,青筋凸起,可他面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想——八弟,你以为本王不知道王嬷嬷是你的人?你以为本王不知道枕头里的人参须是你让人放的?你以为本王不知道安神汤里的藜芦是你布的局?
你什么都知道,知道本王查不到你头上,知道本王拿你没办法,知道本王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可你不知道一件事——本王这个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弘历出事。
你动了弘历,就是动了本王的命根子。
本王不会放过你。不管你藏得多深,不管你身后有多少人,不管要花多长时间,本王都要把你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让你亲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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