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说过,启蒙是父爱的一个重要节点。很多父亲在孩子出生时并不觉得什么,可一旦开始教孩子读书写字,那种“传承”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
而胤禛对弘历的感情早已超出了寻常父子的范畴,启蒙这件事,只会让这份感情更深、更浓、更难以割舍。
“先教你写自己的名字。”胤禛蘸了墨,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下两个字——弘历。字迹端正工整,铁画银钩,每一个笔画都透着沉稳的力量。
沈清宴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弘历。这个名字他叫了三年了,可此刻看着墨迹未干的这两个字,他第一次觉得,这真的成了他的名字。
不是乾隆皇帝的名字,不是历史上的那个弘历,而是他——沈清宴——在这个世界上的名字。
“弘,是弘毅宽厚的弘。历,是历精图治的历。”胤禛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解释这两个字的含义,又像是在寄托某种期许,“你皇玛法给你取这个名字,是希望你做事有毅力,心胸有气度,将来能有所作为。”
沈清宴点了点头,拿起笔。三岁的小手连笔都握不稳,五根手指笨拙地攥着笔杆,在宣纸上戳出一个大大的墨团,墨汁洇开,把“弘”字的半边都糊住了。
沈清宴盯着那团墨渍,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又不是真的三岁,他有成年人的灵魂,有成年人的认知,可这具身体不配合。
手太小,肌肉力量不够,手眼协调能力还没发育完全,知道怎么写是一回事,能不能写出来是另一回事。
胤禛看着那团墨渍,嘴角弯了弯,没有笑出声,但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笑意。
他伸手握住弘历的小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地写。
“横要平,竖要直。起笔要顿,收笔要回。”
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指腹有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
那只手完全包住了弘历的小手,带着他在纸面上移动,墨迹从笔尖流淌出来,在宣纸上留下端正的字迹。
沈清宴被那只手带着,一笔一划地写完了“弘历”两个字。他低头看着纸上的字,又看了看自己那只被墨汁染黑了两根手指的小手,有些恍惚。
上辈子他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没有人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
后来上了学,成绩不错,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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