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她离开。
至于那包粉末是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背后的人是谁,她一概不知。
这就是八弟的手段。永远不让自己沾手,永远用最底层的人做事。棋子消失了就消失了,不会牵连到他分毫。
那碗安神汤里的是急毒?还是慢性毒?呵,那不都是证据吗?王嬷嬷还以为那是让她用来栽赃他人用的。
也是,毕竟不知道,就显得无辜。越无辜,就越会让人觉得只是用了些不靠谱的下作手段,而不是直接把人杀了一了百了。
胤禛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案。八弟,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你以为你永远干干净净?本王会让你知道,动本王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王爷。”苏培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宫里来人了。”
胤禛睁开眼,眼中那层冰冷的霜意还未完全褪去,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进来。”
进来的是梁九功的徒弟小顺子,康熙身边跑腿的小太监。小顺子给胤禛请了安,笑嘻嘻地说:“雍亲王,皇上说了,腊月二十六宫里办年宴,让您带着四阿哥进宫。”
“带四阿哥?”胤禛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宫里人多眼杂,年宴更是乱哄哄的,他不想把弘历带进那个是非窝。可康熙点了名,他不能不带。
“皇上说了,”小顺子恭敬的说,“想弘历阿哥了,让他进宫给皇上看看。那孩子上回见他还是一岁多,如今说话都该利索了吧?”
胤禛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知道了。回去禀报皇阿玛,儿臣届时带四阿哥进宫。”
小顺子走了以后,胤禛在书房里坐了很久。他要想想,进宫那天怎么护着弘历。宫里不比王府,到处都是眼睛,到处都是嘴。
弘历生得太好,嘴巴又甜,走到哪里都是焦点。而焦点,就意味着危险。
第二天一早,胤禛把弘历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膝上,认真地说:“弘历,过几日阿玛要带你进宫,去见皇玛法。”
沈清宴揉着眼睛,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皇玛法?就是上次给我玉如意的那个?”
“对。宫里有很多人,有很多规矩。”胤禛的声音很认真,不像是在跟一个两岁半的孩子说话,倒像是在跟一个能听懂的人交代事情,“进宫以后,不要乱跑,不要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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