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被人下毒了!
下了毒,他的系统居然不知道!他竟然也不知道!
说出去谁信?
“那这次的事,你总该给我分析分析吧?”沈清宴把被子重新裹好,只露出一双黑亮的眼睛,“谁干的?怎么干的?目的是什么?你总不能说你看不到吧?”
这回系统的反应快多了。
“枕头里的参须,是在你周岁之后放进去的。量很小,每次只放一点点,慢慢地渗进去,所以你和身边的人都闻不到参味。参须本身没有毒,但你长期睡在上面,呼吸之间就会吸入微量的人参皂苷。量小到不会引起任何症状,但会在体内慢慢沉积。”
“安神汤里的藜芦,是王嬷嬷亲手放的。她用的是极细的粉末,混在茯苓和酸枣仁里,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来。藜芦和茯苓是十八反,两者同用毒性倍增。而你体内沉积的人参皂苷,与藜芦相合,毒性更烈。”
“王嬷嬷是半年前入府的。表面上是内务府指派的,但举荐她的人,是辛者库的管事太监刘安。刘安早年曾在延禧宫当差,延禧宫——”
“良妃。”沈清宴接上了,“八阿哥胤禩的生母。”
“对。”
沈清宴在黑暗中眨了眨眼。
他虽然早就知道清朝的夺嫡之争很残酷,但亲身体验到,还是觉得后背发凉。
一个两岁的孩子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