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说——正因为是一个两岁的孩子,才更容易下手。不会告状,不会反抗,不会有人怀疑。
就是死了,也不过是早产身体不好罢了,毕竟皇家孩子难养,更何况一个早产儿呢,死亡是在正常不过的。
“王嬷嬷招了吗?”
“没有审。雍亲王没有审她。只是把人关着,好吃好喝地供着,不让死,也不让见任何人。”
沈清宴皱起小眉头——这个动作他练了很久,现在做起来已经很自然了:“不审?他打算怎么办?”
“审了又能怎样?王嬷嬷一口咬定是自己干的,牵扯不出任何人。就算她供出刘安,刘安也可以说不知道、不记得、不承认。雍亲王现在缺的不是证据,是一个让八爷党无法翻身的时机。”
沈清宴沉默了。
他想起胤禛这几天的样子。
白天在户部跟那些蛀虫斗智斗勇,回来还要批公文、见幕僚、处理朝中事务。
夜里到他屋里来,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一坐就是大半夜。
那双眼睛底下的青黑越来越重,重到粉都遮不住。
虽然沈清宴没有捉到过,但是他有系统啊,系统告诉过他啊,也看过系统给他的录像照片,能看见那个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要在黑暗中坐成一尊雕塑。
“他在查。”沈清宴忽然说。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在查。”系统确认,“而且查得很深。不只是王嬷嬷和刘安,他在查延禧宫旧人、查辛者库、查内务府,所有跟八爷党有关联的人,他都在查。只是查得很慢,很小心,不露痕迹。”
“他要的不是扳倒一两个人,他要的是——”
“连根拔起。”
沈清宴又翻了个身。
这个姿势让他能透过帐子的一丝缝隙,看见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银白色的光像水一样铺在地上,把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冷冷的霜。
“系统,”他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你说我当初选这条路,是不是选错了?”
“什么?”
“我当初选‘亲自生’这条方案的时候,想的是简单、直接、容易达成任务要求。”他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我没想过……他会对我这么好。”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沈清宴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以为说出来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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