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防的人,还要在该示好的时候示好,该退让的时候退让。
还有不要暴露自己的喜好,他的喜爱会成为刺向他最狠的一把刀,银耳莲子羹是,桂花糕也是。
他闭上眼睛,在心里把这一条一条细细地捋了一遍,然后翻了个身,沉沉地睡了过去。
六年光阴,不过弹指。
雍亲王府的廊柱换了新漆,院中那棵老槐树又粗了一圈。
沈清宴站在铜镜前,任苏培盛替他系好腰间那条玄色腰带。
镜中人眉目舒展,鼻梁挺秀,下颌线条已经褪去了孩童的圆润,显出少年人特有的清隽轮廓。
镜中人一张脸尚未长开,却已是让人惊叹不已,皮肉软润莹白,像初春刚剥的羊脂玉,日光从窗棂漏进来落在颊边,细腻得看不见一丝粗糙。
眉峰浅淡舒展,似远山笼着薄烟,没有成年男子的锋利,却根根分明,自带疏朗贵气。
一双黑瞳澄澈透亮,盛着窗外天光,干净纯粹是十二岁该有的模样,可眼底深处藏着一层与年纪不符的沉静,抬眼望向镜中自己时,不飘不怯,稳稳当当。
眼尾轻轻垂落,不勾不挑,偏偏韵致天成,鼻梁秀挺笔直,唇瓣是天然的浅樱粉,线条干净端正,还留着一点孩童的软嫩。
整张面孔糅合着幼态的柔和与天生卓绝的骨相,青涩是实打实的年岁,惊艳却是藏不住的。
沈清宴不得不感叹。系统的药真的是太厉害了。
他天天看着自己,有的时候都会恍惚一瞬,自己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不怪乎院里的人常常看见他,看着看着就呆住了。
要不是为了形象,他也想就看着自己,这么一看一整天。
苏培盛替他整好衣领,退后一步端详片刻,嘴角弯起来:“小主子这一身,出去怕是连满园的花都要黯然失色了。”
沈清宴从镜中看了他一眼:“苏公公越来越会哄我了。”虽然他也是这么感觉的,但是他要低调,要谦虚。
苏培盛嘿嘿一笑,不再接话。六年过去,他比从前更圆滑了些,但在沈清宴面前,那份圆滑底下始终垫着一层真切的亲近。
“阿玛呢?”沈清宴转身往外走。
“王爷在前院等着了,马车已经备好。”
沈清宴点了点头。六年里,他出府的次数屈指可数。
阿玛把他圈在王府里,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