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极其痛快,甚至还带着点如释重负,“那我不结也中。一个人过自在点。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就是这流氓罪,你们能不能保我,不然以后只能靠大哥二哥给你们养老送终了。”
“你——”贺父被噎得半天喘不上气。
贺建军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被逼无奈的心酸。
“唉,那不是单身久了,馋的嘛。你们要是不同意,这事就算了。我先挂了,还得去写认罪书呢。”
“你敢挂!”贺母急得带了哭腔,“你先稳住人家!结婚的事……结婚的事等你回来再说!千万别让她去派出所!”
“那你们是同意不同意,我好给人家准话?”贺建军得寸进尺。
“同意同意!赶紧回来说明白,你个要命的祖宗!”贺母咬牙切齿地答应下来。
贺建军目的达到,利索地挂了电话。
他心情大好,哼着不知名的调子,转身往楼上走。
贺建军觉得,沈淮简直就是个天才。
得亏他爸妈身体好,不然这招还不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