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缝隙都没有。要是换成小一码的,最上面那两颗扣子绝对扣不上。
苏念荷脸颊涨得通红,转过身看着沈淮。
沈淮视线落在她胸前那排扣子上,眼底闪过一丝愉悦,毫不掩饰。
“你看,我就说合身。”他理直气壮。
“你……”苏念荷咬着下唇,“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
“昨晚抱了半宿,要是连这点尺寸都摸不准,我这个搞技术研究的就算白干了。”沈淮大方承认,走过去拉起她的手,“走,吃饭。”
苏念荷被他拉着出了门,耳朵热得像要烧起来。
走廊上,贺建军已经把早饭重新摆好了。
三个人围在窗台边对付了一顿。
刚吃完,外面就传来拖拉机的轰鸣声。
贺建军擦了擦嘴,“我昨天联系的泥瓦匠和修机器的师傅来了。老沈,今天这院墙得重新砌,里头的废铁也得清一清。”
“行,你盯着点。”沈淮把手里的豆浆杯扔进垃圾桶,“我带她出去转转。”
“转转?去哪?”贺建军纳闷。
“租房子。”沈淮拍了拍手,“以后要在省城长待,总不能天天睡那张一米二的破木板床。”
苏念荷听见“一米二的破木板床”,条件反射般地低下了头,假装在看自己的鞋尖。
两人出了厂区,顺着城南的街道往居民区走。
省城城南,正处于新旧交替的阶段。
路边既有老旧的筒子楼,也有新建的红砖家属院。
沈淮没带她去那些杂乱的筒子楼,而是直接走向一片环境相对清静的家属院。
这片是机床厂的家属院,治安好,房子也方正。
刚好路边有个街道办的告示栏,上面贴着几张招租的红纸。
苏念荷凑过去,一个个念上面的字。
她虽然没上过学,但跟着沈淮学了一段时间,简单的字能认出几个。
“二楼……朝南……带独立卫生间。”她念得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