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打算去后院浴房打水洗澡。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身上还是香的很,但是在这里不用怕被谁闻到。
这样想着,她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也睡得快。
昨晚睡得踏实,第二天一早,天刚擦亮,苏念荷就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她把头发随意挽在脑后,推开门往厨房走,打算赶在老两口起来前把早饭做出来。
结果刚跨进门槛,就瞧见土灶里的火烧得正旺。
桂花正拿着大铁勺在锅里搅和,热气腾腾的米粥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婶子,您怎么起这么早。”苏念荷走过去,要接她手里的勺。
桂花身子一侧,让开了:“哎哟闺女,你别沾手。我刘嫂子交代过,老太太和老太爷在村里头,这做饭洗衣服的活全包给我。现在老太太没发话让我不用来,我哪敢偷懒,还是照常干。”
苏念荷听她这么说,也不好硬抢,只能在旁边帮着拿碗拿筷子。
粥熬得粘稠,贴饼子也出锅了。
老两口还没起,桂花盛了两大碗粥,拿了两个贴饼子,端着就往院子里走。
“走走走,咱们去外头吃,凉快。”桂花拿胳膊肘碰了碰苏念荷。
两人搬了小马扎,坐在院子当中的老杨树底下。
桂花咬了一大口贴饼子,嚼了两下,偏过头看着苏念荷:“闺女,婶子问你句实在话。昨天大牛来,你俩到底咋样?真没看上啊?”
苏念荷喝粥的动作停了。
“婶子,我真不找对象。”她老老实实回话,“我在江市还有活干,过两天就得回去了。”
桂花叹了口气,有些惋惜:“我家大牛昨晚回去还念叨呢,说城里来的姑娘长得就是白净。不过强扭的瓜不甜,婶子也不逼你。”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