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顶,呼吸打在她的麻花辫上。
沈淮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扣好项链,却没有立刻直起身。
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后颈滑到锁骨处,把那朵金牡丹花坠子摆正。
冰凉的金子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金色的牡丹花坠子,正好卡在她白皙的锁骨正下方。
白净的皮肤衬着俗气的黄金,有一种说不出的娇艳。
“好看。”沈淮嗓音哑得厉害。
苏念荷抬起手,摸了摸那朵冰凉的金牡丹,烫手似的想摘下来。
“别说不要。”沈淮的嗓音压得很低,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我知道你现阶段不想要这些,是我想送。”
苏念荷低头看着胸前多出来的那抹亮色,红底白花,配着金色的牡丹。
“我……”她还想说话。
沈淮的手指顺势点在她的嘴唇上,“闭嘴,收着。”
简单四个字,把她剩下的话全堵了回去。
苏念荷摸了摸金坠子,金属的凉意很快被她的体温捂热。
“那你帮我收着行不行?”她抬起头,打了个商量,“我住在保姆房,人多眼杂。真丢了,我赔不起。”
沈淮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
“你的东西,丢了也不需要赔谁。”
他顺手在她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滑嫩的手感极好。
“晚上回大院,来我房间拿个小匣子,你自己锁好放我抽屉里。”沈淮替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苏念荷听到要去他房间,脸又开始发烫。
前两天晚上在他房间里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
“白天拿行不行?”她试图讨价还价。
“白天我不在家。”沈淮拒绝得很干脆。
他退开半步,拉过长条凳重新坐下,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蓝底碎花褂子虽然旧,但穿在她身上,硬是撑出了别人穿不出的风情。
“以后不用穿这旧衣服。”沈淮突然开口。
苏念荷一惊,两只手赶紧交叠在胸前:“为什么?这衣服干活方便。”
“勒得慌。”沈淮视线落在她紧绷的纽扣上,毫不避讳。
苏念荷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不勒。”她死鸭子嘴硬。
“建军这儿有南方的料子和成衣。”沈淮站起身,“去挑两件合身的。”
“我不要!”苏念荷站起来就想往外跑。
刚跑出一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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