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可视线就是拔不出来。
二楼的主卧里。
刘慧珍坐在梳妆台前抹着雪花膏。
沈万山靠在床头看内部参考。
“老沈,小淮今年二十六了,也是时候把个人问题定下来了。”刘慧珍盖上雪花膏的盖子,“大院里跟他一边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他天天在厂里泡着,连个女同志的手都没摸过,这不是个事。”
沈万山翻了一页资料:“他有自己的主意,你少操心。”
“我能不操心吗?这几天我看他魂不守舍的,昨晚还喝得烂醉。指不定是工作压力太大,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刘慧珍站起身,“我刚才跟桂英通了电话,她都说好了两个姑娘,我得去跟小淮通通气,让他明天去见见。”
刘慧珍说着,推开房门,走到沈淮的卧室前敲了两下。
没人应。
推开门一看,屋里空荡荡的。
刘慧珍顺着楼梯走下去,客厅里留着一盏灯。
她在一楼找了一圈没看见人,便推开了通向后院的小门。
刚走出门,刘慧珍的脚步就停住了。
后院的梧桐树底下,沈淮坐在竹椅上,连她走近都没察觉。
刘慧珍顺着儿子的视线看过去。
这一看,刘慧珍脑子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
铁丝上晾着一排衣服,最边上挂着的,是苏念荷那几件。
沈淮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刘慧珍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大半辈子最讲究作风和体面,沈家门风清正,怎么就出了这么个怪胎?
她心里直打鼓。
这孩子是不是光棍打太久,脑子出毛病了?
平时冷着个脸,连文工团那些水灵灵的女工都不多看一眼,大半夜的在这儿盯着保姆的贴身衣服看?
这叫什么事啊!
你要是真憋不住了,去保姆房里找人家苏念荷,好歹算个囫囵男人。
看人家衣服能看出个什么名堂?
这是变态啊!
刘慧珍越想越害怕,生怕儿子因为长期单身憋出了心里的毛病。
这要是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她强行稳住心神,清了清嗓子。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