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出来的?”沈淮低下头。
“是切姜丝的时候磕在案板上的!”苏念荷红着脸争辩。
两人距离太近。
沈淮看着她慌乱的样子,眼神沉下来。
“出去。”他转过身,没再看她。
苏念荷连滚带爬地跑出房间,顺手把门关严实。
沈淮站在原地,捻了捻手指。
他去洗漱间,拧开水龙头,凉水拍在脸上,却怎么也压不下去心头那点莫名的火气。
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出了大问题。
他想到了苏念荷第一天来家里那个晚上。
院子里水槽边。
他当天晚上就很龌龊地梦到了人家姑娘,梦里还那么疯狂。
昨晚又做了梦,虽然因为酒精的作用,梦境断断续续、模模糊糊,但他潜意识里觉得那就是苏念荷。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思想又龌龊了,怎么总是做关于苏念荷的梦。
沈淮烦躁地扯了扯衬衫领口。
洗了个冷水澡,让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浇灭心头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
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楼,沈家人已经在吃早餐了。
刘慧珍坐在餐桌前,见他下来,随口念叨:“小淮,你昨晚到底喝了多少?鞋都不脱就躺床上,要不是你爸帮忙,我都弄不动你。”
沈淮拉开椅子坐下,假装随意地问:“我昨晚……怎么回的房间?”
刘慧珍端起碗喝了口粥:“你自己回的啊。我听到楼梯上有脚步声,出来看的时候,你就已经进屋了,门也没关严实。我进去一看,你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满身酒气。”
沈淮心里乱糟糟的,脑子也疼。
他自己回的房间?
那梦里的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只是他喝醉了产生的幻觉?又做梦了?
回忆着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但是宿醉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王丽萍坐在对面,眼珠子一转,还是不放心沈淮这小子,打算试探一下是忙,还是找苏念荷去了。
她假装关心地问:“小淮,听说你昨晚也去轻纺厂的联谊了?是不是看上哪个女职工了?”
沈淮夹菜的手一顿,没接话。
王丽萍见他不吭声,自顾自地往下说:“厂里的女职工虽然有铁饭碗,但家庭条件到底还是差点意思。咱们沈家这种门第,还是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像隔壁李副市长家的侄女就不错,人长得漂亮,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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