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功臣吧,坐你一段车怎么了?”
沈淮没再理他,脚下用力,车轮顺着街面往前滚。
李铁军坐在后座,长腿憋屈地往两边岔着,偏偏嘴闲不住。
“说真的,你跟小苏同志到底怎么回事?”
沈淮不答。
“前两天你让我查她,我还以为是沈家雇人不放心,今晚一看,哪是查底细,分明是查心病。”
沈淮把车骑得快了些。
李铁军被颠得抓紧铁架,嘴上还笑。
“哎,你别拿车撒气,我这身板摔了也疼。”
前面路口有家小餐馆还亮着灯,门口挂着白炽灯泡,玻璃柜里摆着卤豆干,花生米,拍黄瓜,灶间传出热油香。
李铁军伸手拍了拍沈淮后背,“别回去了,建国刚才还喊我喝两杯,说又被媳妇赶出来了,正缺人听他倒苦水。”
沈淮脚下没停。
李铁军又说:“你今晚这副样子,回家也睡不着,喝两口,省得你把自行车骑到南省去。”
自行车在餐馆门口停下。
李铁军跳下后座,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制服,笑得欠揍,“我就知道你想喝。”
沈淮把车锁好,抬脚进门。
小餐馆里没几桌客人,靠墙那张木桌旁坐着个穿蓝工装的男人,二十七八岁,头发乱,面前已经摆了半瓶白酒,正拿筷子戳盘里的花生米。
李铁军一进门就喊:“周建国,你不是说没人陪你吗,人我给你带来了。”
周建国抬头,“老沈,稀罕啊。”
沈淮没吭声,在靠外的位置坐下。
李铁军冲老板娘招手,“嫂子,再来一瓶江城大曲,两盘花生米,一盘卤干子,再拍个黄瓜,账记我这儿。”
老板娘从柜台后探头,“李科长,你上回的账还没清呢。”
李铁军笑着掏钱拍在桌上,“今儿现结,别在沈技术员面前拆我台。”
老板娘收了钱,笑骂一句,转身去后厨。
周建国给沈淮倒酒,手还没伸过去,沈淮先拿过酒瓶,给自己杯里添了半杯。
李铁军看得稀奇,“哎,老沈,你平时不是说喝酒误事吗?”
沈淮端起杯子,白酒入口辛辣,从喉间一路烧下去,他眉头都没动一下。
“今晚没事。”
李铁军和周建国对视一眼。
周建国先叹气:“没事好啊,没事的人才有福气,我现在一回家就头疼。”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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