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出来,摆在餐桌上:“沈技术员,趁热吃。”
沈淮拉开椅子坐下。
他拿起筷子,视线状似无意地扫过厨房半开的门帘,又扫过一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保姆房木门。
没在厨房,也没在房间。
沈淮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向来不是个多话的人,心里虽然疑惑,但什么也没问,安静地把碗里的饭吃完。
放下筷子,他径直走上二楼。
二楼的浴室里很快响起哗啦啦的水声。
冰凉的自来水从花洒里冲下来,顺着他分明的下颌线和结实的胸膛往下流。
他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水声停歇。
沈淮换上一条干净的灰色长裤和白色的跨栏背心,拿着条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拉开浴室的门。
刚走出来,就看到沈涛站在他房间门口,探头探脑的。
“干什么?”沈淮语气平淡,走过去拧开自己房间的门把手。
沈涛见他出来,赶紧跟在后面进了屋,反手把门关严实。
“小淮,你评评理,丽萍今天办的这叫什么事。”沈涛压低声音,满脸的无奈和烦躁。
沈淮把毛巾搭在椅背上,走到书桌前倒了杯凉白开:“大嫂又怎么了?”
“还不是为了小苏的事。”沈涛拉开椅子坐下,叹了口气,“她今天非逼着小苏去轻纺厂俱乐部参加什么青年联谊舞会。你说小苏一个刚从乡下来城里讨生活的姑娘,老老实实干活就行了,去那种地方干什么?”
沈淮拿着水杯的手停在半空。
水面晃动了一下,倒映着他突然沉下来的脸色。
“去联谊?”沈淮声音很冷。
“可不是嘛。”沈涛没察觉到弟弟的异样,自顾自地往下说,“丽萍就是看不惯小苏,觉得她长得太惹眼,怕在家里生事,巴不得她赶紧找个工人嫁了搬出去。这心思我还能看不明白?”
沈涛越说越觉得不妥:“去联谊就算了,丽萍还非把自己两年前穿不上的那条的确良裙子找出来,硬让小苏穿上去。”
沈淮把水杯放在桌上,发出“笃”的一声轻响。
“那裙子是黄色的,腰收得极紧。”沈涛比划了一下,“丽萍自己生孩子前穿着都嫌勒,小苏那身段……穿上连气都喘不匀,扣子都快绷断了。就这么让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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