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断了。”
苏念荷赶紧帮着盛了碗汤递过去,吃完饭又把碗筷全洗了,灶台擦得锃亮。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八九点钟,沈家人就各自洗漱回房休息。
平安不好带,王婶抱着在她房里走来走去,根本离不开手。
苏念荷便端着个大搪瓷盆,把沈家人换下来的衣服拿到院子里的水槽边洗。
夏夜的风带着闷热。
苏念荷蹲在水槽边,用力搓洗着手里的一件男式衬衫。
搓着搓着,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没太在意,可身体好像越来越热,这种体温越来越明显。
更要命的是,空气中飘起一股更甜腻的香味。
她发烧了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院子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淮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进院子。
今晚轻纺厂新进的机床出了点问题,他带人抢修,才搞定。
刚把自行车停在墙角,就听到水槽边有哗啦啦的水声。
今晚月光很亮,银白的光洒满院子。
沈淮顺着声音看过去。
水槽边蹲着个姑娘,正慌乱地丢下手里的衣服。
月光下,她那件薄薄的碎花短袖紧紧贴在身上。
空气中弥漫着肥皂的清香,还混杂着一种甜得发腻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