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得像个冰窖。
苏念荷把自己裹在厚被子里,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昨晚招待所大姐说八点停热水,她硬是卡着七点半去澡堂子洗了个战斗澡。
沈淮早就起了。
他站在床边,伸手捏住被角,一把掀开。
冷空气倒灌进去。
苏念荷惊呼一声,赶紧去抢被子。
她身上穿着件薄棉布睡衣,领口在挣扎间滑开,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皮肤。
“冷。”她鼻音很重,带着没睡醒的娇憨。
沈淮把被子压住,不让她往里缩。
“起来。”沈淮嗓音带着早起的沙哑,“今天去办正事,办完回省城。”
苏念荷听到“正事”两个字,脑子清醒了一大半。
她磨磨蹭蹭地坐起来,棉布睡衣贴着丰腴的身段。
沈淮拿过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呢子大衣,直接罩在她身上。
他大掌熟练地捏住大衣的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
手指不可避免地擦过她下巴底下那片软肉。
苏念荷缩了缩脖子。
沈淮把最上面那颗扣子扣严实。
两人出了招待所,在街角的路边摊吃了早饭。
苏念荷一口气吃了两个大肉包子,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豆腐脑。
胃里一填满,她身上那种不受控制的热度就开始往外冒。
大冷天,她走在街上,鼻尖竟然渗出了一层细汗。
沈淮走在她外侧,把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挡住街上偶尔投过来的视线。
“热了?”他问。
“有点。”苏念荷拿手背蹭了蹭脸颊,“这豆腐脑里辣椒放多了。”
沈淮没拆穿她。
两人顺着县城的主街,走到了一栋灰白色的三层小楼前。
大门上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清溪县公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