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大河进去了,本家的大伯还想趁机捞一笔,把她当成肥羊来宰。
苏念荷气得想骂人,但沈淮大掌反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腕,示意她别出声。
沈淮看着苏大强,语气平稳,完全没有被这群地痞流氓唬住的意思。
“苏大河寻衅滋事,要在县公安局拘留所蹲到过完年。”沈淮把事实摆在明面上,字音咬得极其清晰,“你们要是想拿彩礼,可以。去江市市委大院,或者江市公安局,找我要。我叫沈淮。”
苏大强一听“市委大院”和“公安局”这几个字,夹着旱烟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乡下人最怕跟城里的官家打交道,更别提直接报出市委大院的名号了。
“你唬谁呢?”旁边一个青壮年梗着脖子喊了一句,但底气明显不足。
沈淮懒得废话,直接从皮夹克兜里掏出一本盖着钢印的工作证,在苏大强面前晃了一下。
这是他以前在轻纺厂当干部的证件,虽说辞职了,但这年头有个红皮证件,在乡下比什么都管用。
“户口本我带走了,明天就去县里把她的户口迁出来。”沈淮收起证件,大掌扣住苏念荷的肩膀,“你们如果有意见,现在就可以去县公安局报案,说我抢劫。”
他敞着腿站在那,一副“有本事你来抓我”的嚣张架势。
苏大强看了看那个红皮证件,又看了看沈淮那副惹不起的做派,咽了口唾沫。
本家亲戚本来就是想顺手牵羊敲个竹杠,谁也不想真惹上城里的干部。
万一把自己也折腾进局子里,那就得不偿失了。
苏大强往旁边让了一步,没吭声。
沈淮提起帆布包,揽着苏念荷的腰,大摇大摆地走出了苏家院子,把那群人全晾在身后。
走出柳河村,天色已经快暗了。
苏念荷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破败的村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真就这么拿出来了?”她觉得像做梦一样。
“不然呢?”沈淮捏着她的后颈,“还打算留在这请他们吃顿饭?”
苏念荷乐了,脑袋往他皮夹克上蹭了蹭,眼里全是崇拜。
“沈淮,你刚才好威风。那个红本本是什么呀?”
“以前厂里的工作证。”沈淮实话实说。
“你不是辞职了吗,那不是不管用的?”
“他们又不识字。”沈淮回答得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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