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着走向取餐区。
片刻之后,他端着一盘炒面回来了。
金黄色的面条堆满了整个盘子,上面还压了两块蒜香排骨和一勺炒蛋。他坐下来,抄起筷子,埋头开始猛吃炒面。
陈楚看着他面前那盘堆得像小山一样的炒面,沉默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孩子伤心嘛,孩子想吃什么就让他吃什么吧,能吃进去东西就好。
虽然他没有明确说出来,但在心里他已经把这个规则调整成了针对当前特殊时期的临时宽容政策,炒面不算碳水,悲伤时期的一切热量摄入都不计入热量统计。
陈楚无意去招惹任何人,他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带着家里两个小孩吃顿好的。
但长期驻扎在他直播间的乐子人们在捕捉到关键词这件事上的灵敏度堪比雷达,效率比节目组自己的舆情监控系统还高。
在陈楚说出“比孙雪蓉一家人均多好几倍”那句话之后不到三分钟,孙雪蓉的直播间里已经出现了一批来意明确、身份不明的访客。
“孙姐,陈楚说你不如他。”
“有一说一,陈楚又不是什么教育专家,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孙姐啊?”
“是啊,太过分了,直接拉踩,这像是体面人干的事吗?”
“无恶意,真的无恶意,只是说一句,孙姐,感觉你们家吃的还没陈楚吃的一半……十分之一好,像我家狗吃的……,我真没恶意啊,只是说一下,嗯,真的,没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