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变得工整起来,格外突兀,却象征着一种心态上的转变。
那是水墨能在记事本上看到的最后一个日期,下边只写了半句话,但字体很大,墨迹也很重,像是下笔的时候用了十足的力气——
【我不是不想】
后面接着的字并没有写完,只留下一个向左下方划过的点,大概是某个偏旁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