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出一把手枪,拉套筒上膛。
门外传来小弟惊恐的喊声。
“秋哥!下面来了两个不要命的!带着步枪!兄弟们顶不住了!”
罗秋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冲着走廊里的七八个小弟咆哮。
“给我冲下去!干掉一个赏十万!两个全干掉赏三十万!”
小弟们面面相觑,没人动。
下面的枪声太密了,谁冲谁死。
他转过身,阴冷的目光投向办公室里的沙发上。
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着便装的中年男人,方脸,小眼睛,鬓角已经有了白发。
“陈局长。”罗秋走过去,快速的说道。
“该让你外面那帮防暴队上来干活了。”
陈局长的脸色很白,反驳道。
“罗秋,你疯了?让防暴队进来,这事就彻底捂不住了!”
罗秋的嘴角歪了一下,指着旁边的保险柜。
“捂不住?”
“里头有本账本,上面记着你每年从我这拿了多少钱、签了多少字、平了多少案子。”
罗秋威胁道。
“我要是栽了,这本账也得见光,陈局长,你想好了再回话。”
陈局长冷冷的看着罗秋,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还有这把柄在对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