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水只剩不到三分之一了,撑不到终点。”
三百升的水箱跑了两百多公里,前面几次救命的喷淋已经耗掉了大部分储量。
剩下的水,最多再用两次。
江大川马上提出方案。
“这次先用,剩下的水最后五公里再用。”
汉斯的曼恩同样在承受着致命的高温。
失去了电脑控温降载的保护后,850匹马力全力输出产生的热量无处释放,引擎温度正以危险的速度直逼爆缸红线。
曼恩后方大本营里,技师满头大汗的抓着通讯器喊。
“汉斯!引擎温度130了,你必须减速!”
“涡轮增压器入口温度快到极限了,随时可能熔掉!”
“汉斯!听到没有!减速啊!”
汉斯把耳机摘了下来,眼睛里只剩前方那辆红色豪沃的尾灯。
这辆豪沃,从沙漠搓板路上追着他跑,从沙山顶上飞下来差点砸他脑袋,在沙暴里瞎着眼走出一条直线。
他跑了十年达喀尔,从没碰到过这种对手。
宁可把车跑报废,也不收油门。
安德森也听到了后方技师的警告。
“汉斯,你发动机撑不住了?”
“你的也快了吧安德森,我宁可把这台车跑到报废,也要跟他分个高低。”
“好,那就一起跑报废。”
距终点还剩十公里。
曼恩赛车凭着850匹马力的硬实力,从左侧强行追上了豪沃的车尾。
两辆车间距不到五米,汉斯的车头几乎贴着豪沃左后轮在走。
安德森从右侧逼了上来,斯堪尼亚银白色的车头跟豪沃的右后轮几乎齐平。
三辆重卡在盐碱地上狂飙,形成了极度危险的三车并行。
直升机上俯拍下来的转播画面里,三道尘龙并成一条,从盐碱地上碾过去,像一把三叉戟直刺终点方向。
解说员的嗓子已经哑了。
“三车并行!距终点还剩十公里,曼恩在左,斯堪尼亚在右,豪沃夹在中间!”
“这是我见过最疯狂的画面,三辆重卡以这个速度飞驰,我们来看看谁才是最后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