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震颤。
她在喊他吗?
楼上浴室水汽氤氲,温年浑然不知楼下有人正啃着她囤的零食,更不知道那袋薯片已经被拆得见了底。
她泡完澡,裹着白色浴巾赤脚踩在卧室地毯上,随手拿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慢悠悠走回床边继续看剧。
哐当。
身后极轻的一声响动,突兀划破寂静。很短,很沉,像有什么东西轻轻碰过房门。
温年动作一顿,猛地回头。
卧室空荡荡的,门缝里只有走廊暗沉沉的光,什么都没有。
她盯了几秒,心跳慢慢落回原处。
大概是夜风。
她起身走到落地阳台,窗外果然起了大风,夜色浓稠如墨,树影疯狂摇晃,枝桠张牙舞爪地拍向玻璃,冷风顺着窗缝灌进来,吹得她裸露的肩头一凉。
她抬手关上窗户,隔绝了外头呼啸的风声。
回到卧室,她吹干头发,护肤换衣,缩进柔软的被窝,抬手关掉所有主灯。
一室漆黑,唯有窗外泼洒进来的清冷月色和电视机忽明忽暗的荧蓝微光交替映在墙面地板上,光影斑驳晃动。
剧集还在播,她看着看着又笑起来,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
夜色越来越深,月亮亮得发白。
温年终于关掉电视,最后一点光源骤然熄灭,整栋别墅彻底沉入黑暗。
被窝温热,她闭眼平躺,很快沉入绵软的睡意。
纳索斯紧贴着走廊墙壁,半点声响也不敢漏出来。
等确认她的呼吸彻底变得均匀绵长,他才放轻脚步,缓缓靠近床沿。
月色淌进卧室,在她脸上铺了一层柔白的光。
她侧身蜷着,被子踢到腰侧,大半截身子晾在微凉的空气里,纤长的睫毛垂在下眼睑,睡得很沉,毫无防备。
他使坏,轻轻掀起被角。
作势要让她明天感冒,说话不算话的代价。
手指掀被子到小腿,一眼瞧见脚后跟伤口,磨破的皮肉泛着红,沾过水,有些发白。
活该。
陪别人逛街,把脚磨伤了吧。
他俯下身,掌心轻轻覆在泛红的伤口上,温热贴着细腻的肌肤,一下一下,慢慢抚过。
睡梦里的温年觉得脚心发痒,腿下意识挣动了一下。
他心底忽然生出一点顽劣的念头,单手轻轻按住她的脚踝,不让她乱动。
温年陷在梦里,只觉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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