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从水底传来，像是有人在水底深处贴着岩壁发出的喉音。
王胖子握着酒精瓶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他扭头看向水面，声音都有些发颤。
“你们……你们都听到了吧？不是我一个人幻听吧？”
“听到了。”
黑瞎子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匕首上，目光死死地盯着那片黑绿色的水面。
“水底下有东西。”
笑声持续了大约三四秒钟，然后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声音很密集，像是什么东西在水底爬行，又像是指甲刮过岩壁，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退后！”
张起灵第一个反应过来，一把将离水边最近的吴邪拽了回来。
就在吴邪被拉开的下一秒，水面猛地炸开。
一道黑影从水中弹射而出，直扑吴邪刚才站立的位置。
那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留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如果不是张起灵提前拉了吴邪一把，那东西此刻已经糊在吴邪脸上了。
“卧槽！”
王胖子大叫一声，举起手电照向那个落在地上的东西。
那是一只怪异的生物。
它大约有成人的小臂那么长，通体漆黑，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黑色绒毛，在手电光下泛着一种油腻的光泽。
它的身体呈蠕虫状，没有明显的头部和尾部之分，两端都长着一圈细密的触须，触须的末端是针尖大小的吸盘，正在空气中疯狂地扭动着。
“这什么玩意儿？”
张海楼往后退了一步。
没有人来得及回答他。
因为更多的黑影开始从水中涌出。
水面像是沸腾了一样，无数道黑影争先恐后地从水中弹射出来，落在岸上，落在石椁上，落在铁箱上，落在墙壁上。
它们落地之后立刻蠕动着向众人逼近，速度快得不像话，那些触须在空中挥舞着，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是黑毛怪！”
解雨臣的声音陡然拔高。
“别让它们碰到！它们身上有剧毒！”
“剧毒？”
王胖子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不早说！”
说话间，一只黑毛怪已经弹射到了他面前。
王胖子来不及多想，抡起手中的撬棍就是一棍子砸了下去。
撬棍准确地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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