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的猫一样反驳道:“我就是受不了自己人被欺负,你别多想。”
劳伦斯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那你愿意跟我赌一枚金币吗?如果你真的和那姑娘…”
“赌就赌,反正肯定是你输。”
熟悉的赌局,只是押注的人换了。
“好了。”劳伦斯板起脸,冲窃窃私语的贵族们大喊道:“拿不出合适的筹码,就别跟我提条件。现在,把账付清,你们就可以离开了。”
“领主…大人。”被一群杀气腾腾的士兵们包围着,伊凡侯爵不情不愿地用上了敬语,“并非我们有意藏私,实在是因为我们已经没钱了。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把我们的马车拿去抵账。”
那些马车并不是什么值钱货色。考虑到一路上要低调行事,出逃时贵族们并未乘坐华贵的马车。为了掩饰身份,一些贵族甚至拆掉了马车的顶棚和座椅,把自己扮成了赶车进城的农夫。伊凡侯爵笃定劳伦斯有了台阶下便不会要那些马车的,毕竟为了几十辆不值钱的破旧马车和一群贵族撕破脸,怎么想都不是笔划算的生意。
但他错了,因为劳伦斯压根就没有正常贵族的思维。
“那好,把马车留下,咱们的账清了,你们可以走了。”劳伦斯很痛快地答应了。
这下伊凡侯爵的脸色彻底失去了血色,但还没等他开口,劳伦斯便扭头离开了。他大声呼喊着,抗议着劳伦斯不留情面的判决。劳伦斯没有回头,几个士兵就拦住了侯爵,他们才不管侯爵之前有多显赫的地位,因为在茶花领,只有劳伦斯和唐纳德才能命令他们。
“这位老爷,领主大人说得很明白,希望你们不要逼我动粗。”一名士兵幸灾乐祸地挑了挑眉毛,“这里的规矩就是不劳动者不得食,如果有意见的话,欢迎找我们的将军投诉。当然,如果他愿意见你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