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行刑者愤怒地扬起了长鞭,每一次挥击都裹挟着深沉的黑暗和寒风。劳伦斯几乎要把牙咬碎了,伤痛、恐惧、无力,还有胸腔里燃烧的愧疚与悲愤让他对卡琳经受的折磨感同身受。他痛苦地合上双眼,不愿凭视觉预判卡琳何时会忍不住发出惨叫。然而直到二十鞭打完,劳伦斯也只能听到行刑者粗重而不甘的喘息声。卡琳很快穿好了衣服,好像完全没遭受任何伤害,灰鳌和他的手下在后退,就好像害怕她一样。
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想,没人不会害怕一个不知疲倦,伤痕累累且不动声色的怪物。他们害怕卡琳会因伤痛失去理智,报复他们,敲碎他们的脑袋,拧断他们的喉咙。但她只是将菲丽丝扛在肩上,用另一只手把劳伦斯夹在腰间,大步向巷口走去。
灰鳌的手下们还在不断后退,却不敢在得到明确指示前放卡琳离开。突然,卡琳停下了脚步,用一个阴沉眼神辐射出阵阵寒意,灰鳌只感觉芒刺在背,彻骨的冰冷冻结了他的心跳。
“滚!”
她无畏地逼近了挡在她面前的清理者,用凌厉的眼神强迫这些欺软怕硬的软蛋让出一条通道。人们在惊愕中目送她远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他们才哆哆嗦嗦地看向脸色惨白的灰鳌,急促地喘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