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上,关节好像错了位,骨头微微变形,一道道尖刺状的不规则疤痕如干枯的树木根须,在末端分叉变细。
“你的老师怎么说?”
尽管她的脸深藏于兜帽之下,但劳伦斯仍感觉到了她在皱眉。尽管他为了赎罪在战斗中往往奋不顾身,但能在他身上留下疤痕的对手也是屈指可数,即便是没有盔甲的保护,寻常士兵也很难近他的身。本着几分玩味和几分疑惑,她决定先提问再处理。
“她什么也没说。”
“那是因为她无话可说。”女人仿佛读懂了劳伦斯的心思,“前景黯淡,她却无力保护你一辈子,不是吗?”
“我虽然鲁莽,但并不会主动把命送掉。”劳伦斯不甘地咕哝道:“为何你们都觉得我像个不知分寸的蠢货?”
“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哪怕你辜负过我们。”她说的大概是客套话,否则那双略带愤怒的红眼睛又是怎么回事呢?
“那为什么…”
“因为她这辈子没被人亲近过,还差点成了你母亲。你可真是个白痴,哪个母亲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带着满身伤痕…”
“你说什么?”
尽管遭到了责备,劳伦斯仍毫不在意。他听公爵提起过卡琳和亚当家族有些交情,但他从未想过答案是如此…出人意料。尤其是他第一次与卡琳见面时,那轻浮的幽默感曾惹恼过她。事实上,劳伦斯曾想知道一个很少抛头露面的无情女人是如何靠恐吓管理一个城区的,但当她第一次教他用剑时,他找到了答案:费舍尔·卡琳并不无情。
“她没对你提过?这也难怪。”女人用手指蘸了一点药膏,慢慢涂在劳伦斯身上,“现在告诉你也无妨——她是你父亲的保姆,也是你父亲的初恋情人。你的祖父在…那件事以后失去了双腿,一蹶不振,不久便去世了。是她把亚当·卢修斯从一个只知道抹眼泪的孩子变成了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她说的每一个字劳伦斯都能听懂,但劳伦斯用了好长时间来理解这些话,就连药膏涂在伤处带来的剥皮般的痛楚也没能让他的面部肌肉做出任何反映。
不知何故,这才是她最讨厌劳伦斯的地方。一个正常的人类,哪怕是类人种族,也该表现得…稍微正常一点,起码对于疼痛皱皱眉头,或是咽口唾沫。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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