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声音来向属下表示决心;他胸前斜披着绶带,从一个营地赶到另一个营地去鼓励士兵,向作战有功的人们犒劳酒食。他的努力让士兵们对胜利始终充满信心,年轻军官们则认为这场战争将使他们的生活充满意义。事已至此,劳伦斯自己怎么想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他在兵营里、宴会上听到的各种话语:对教廷的仇恨,对乡土的忧虑,对胜利的信心,对未来的憧憬——都汇集成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拽着他向前。
随着他的智力逐渐降至从前,他变得越来越敏感脆弱,随便一件小事都会让他恐惧许久——他知道愚笨的自己没资格继承猩红大公的遗产,那不是他——那个没被奥秘之主赐福过的普通人所能驾驭的命运。命运女神那个碧池,只会对英雄人物和残忍暴君俯首称臣,因为那些拥有天才头脑的任性人物和祂本身类似,都是一样的不可捉摸。但某些时候——在任何时代都极为罕见的时刻,祂会出于一系列奇特的巧合,把自己的权杖抛到一个平庸之辈手中。有时候——就像现在,所有操纵未来的命运之线都掌握在劳伦斯手中,但当重任突然降临到他身上时,他与其说感到庆幸,毋宁说感到害怕。因为奥兰多笃信他有自己当年七成的战略部署能力,完全知道该在什么时间做什么事,便没有给他和他的军团指派明确任务,只说他要带队游走于防线边缘,见机行事。
劳伦斯麾下有三个步兵军团,不超过100名骑士以及十多台战争傀儡,这支部队既没有庞大到无可匹敌,也没有渺小到不值一提。作为游击部队,它过于臃肿;作为支援部队,它太缺乏机动性…劳伦斯只能踌躇地命令部队暂时原地待命。他不习惯独立行事,此外,侦察兵带回的报告都含混不清,一会说两军已经接战,一会又说联军正在向哪个方向转移…夜里的瓢泼大雨让他坐卧不安,而奥兰多派来的信使则让他心急如焚——没有任何关于敌军主力的消息,信中尽是些宽慰人的承诺和好似漫不经心的询问。于是劳伦斯只好咬牙做出回复——他正在想办法追击敌人,而不是像个痴傻的低能儿一样守株待兔。恰逢在他回信一小时后,一队疲惫不堪的敌军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现在,劳伦斯已下令全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