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如风冷笑出声,顶着何德顺接着道:“对你而言,我们这种无权无势、家底清贫的病患家属,只是你换取佣金的工具而已,你每天经手引流多人,自然不会记住每一个猎物,但我们受过的苦难、熬不完的绝望,一辈子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一想到城郊黑医院随意售卖假药,天价敛财的种种恶行。
再看着眼前何德顺披着医者外皮,背地里敛财作恶的虚伪嘴脸。
季如风戾气彻底翻涌,再也没有半分耐心。
“你胡说……”
不等何德顺再度开口狡辩。
季如风长臂伸出,单手稳稳扣住何德顺脖子,直接将人摁在病房墙面之上,动弹不得。
“咳咳……你干嘛……呃呃……”
何德顺拼命挣扎扭动,脖颈被锁,脸色涨得通红,手脚胡乱挥舞。
却根本挣脱不开季如风单手桎梏。
下一秒。
季如风右手反手从针盒取出四枚纤细银亮古法银针,出手快准狠。
分别刺入何德顺四处隐秘穴位。
针落完毕。
季如风随手收回银针,冷笑的看着何德顺。
随着可以大口呼吸,何德顺质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给我扎了什么东西?!”
“不急,等会儿你自然就知道滋味。”季如风的笑意充满了冷意。
不过短短三秒。
最先落针的小臂位置,泛起细碎轻微痒意。
像是被蚊虫不停叮咬皮肉,细微发痒,算不上剧痛,却格外磨人心神。
何德顺下意识抬手,不停抓挠小臂皮肤,满脸烦躁,冷哼一声:“故弄玄虚……”
可话音刚落,痒意飞速蔓延扩散。
从肩颈蔓延脊背,从后腰蔓延四肢,细碎的痒意层层叠加。
似乎从蚊虫叮咬,骤然变成万千细密蚂蚁啃噬皮肉、钻咬经脉的极致奇痒!
这种痒……
不是皮肤表层发痒,是深入血肉经脉。
似乎游走五脏六腑的骨中奇痒,抓不到、挠不尽。
不管怎么用力抓挠,都缓解不了分毫,反倒越挠越痒,蚀骨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