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绷紧,声音轻得如同蚊蚋,刻意伪装出平淡的语气:“没事的,谢谢关心,我父亲病情已经好转很多了,慢慢休养就好。”
季如风一眼就断定她在逞强说谎。
“我并非随口打探,我学过古法中医,你不用刻意硬撑,更不用对我隐瞒家里难处,如实把情况告诉我,或许我能给你诊疗调理的建议,哪怕只能帮上一点小忙,也能减轻你的负担。”
这话落在耳畔,宋小雅鼻尖瞬间发酸,眼眶瞬间通红。
因为她承受得太多,独自扛下所有苦难,不敢倾诉,不敢示弱,在职场隐忍、在医院奔波、在账单面前低头。
从来没有人愿意停下来问问她难不难,更没有人能说出可以帮她分担病痛的话。
她咬住下唇,强忍良久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砸在手背之上,温热滚烫。
僵持足足半分钟,她彻底卸下所有伪装,哽咽着道出了全部家庭遭遇。
半月前傍晚,父亲骑着电动车外出务工,赶路途中遭遇重型货车迎面撞击,当场重伤倒地,浑身多处骨折,内脏破裂出血,颅脑遭受毁灭性重创。
送到医院时,医生已经下达三次病危通知书,连夜开启七小时紧急手术,数次抢救,才勉强从死神手里夺回父亲性命。
命虽然保住了。
可颅脑神经坏死,大脑失去自主意识,术后至今昏迷不醒,彻底沦为了植物人。
“医生说,醒来的概率微乎其微,大概率一辈子都要躺着靠仪器续命,每天护理费、营养液、仪器耗材费加起来要上千块,家里积蓄早就掏空了,亲戚朋友能借的钱全都借遍,外债欠了几十万。”宋小雅抬手抹掉眼泪,声音哽咽破碎,满是无力。
她为了凑医药费,只能拼命留在龙跃集团上班。
哪怕高宇长期骚扰胁迫、肆意刁难,她也不敢离职。
一旦离职失去稳定收入,父亲就会停药断护,只能在病房慢慢等死。
并非她不想反抗,是根本没有反抗的底气,全家人的活路,全都攥在这份工作手里。
毕竟只有龙跃集团的工钱勉强足够她维持家庭每个月开销。
看着女孩满身疲惫。
季如风泛起几分恻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