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恒死死咬着牙，对着切石师傅厉声喝道：“开！立刻切开！”
刺耳的切割声再度响起。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张恒所选的原石之上。
可现实终究事与愿违。
随着石皮层层剥落、原石彻底剖开。
内里露出的玉石极小，堪堪只有拳头大小，玉质干涩粗糙。
甚至连最普通的中档翡翠都算不上，品相低劣至极。
这样的结果，让在场所有人尽数失望。
张恒盯着那一小块劣质玉石，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此时脸色难看至极，青一阵白一阵，像是硬生生吞了一只死老鼠，憋屈、难堪、羞愤尽数交织在眼底，浑身僵硬得动弹不得。
见状！
季如风缓步上前，戏谑道：“张少爷，尘埃落定，还要麻烦工作人员估价吗？”
轻飘飘的一句话，如同利刃般扎在张恒心上，让他颜面尽失。
张恒死死攥紧双拳，脸色铁青。
可偏偏一句话都反驳不出，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屈辱的闷气。
一旁的张景山再也坐不住，目光沉沉地看向季如风，沉声开口：“小友，胜负已分，你已然完胜，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做人留一线？”
季如风冷笑道：“张老这话未免太过可笑，刚才是你孙儿主动提出钻裆辱人的狠毒赌注，极尽嚣张羞辱，如今输了，反倒怪我咄咄逼人？难道你们张家的规矩，就是赢了肆意欺人，输了就玩不起、讲情面？”
一番话怼得张景山脸色瞬间铁青一片，胸口剧烈起伏。
季如风不给他丝毫缓和的余地，看向张恒，咧嘴道：“张少爷，愿赌服输，这是江湖规矩，也是做人底线，还是说，鼎鼎大名的江北张家，根本就是一群输不起、言而无信的鼠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