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欲摇头,忽觉指腹一凉,似有风刃擦过。
再低头,那豁口深处,竟隐隐浮动着一线幽沉剑气,森然内敛,却压得人呼吸一滞。
她手指猛地一缩。
这气息……她认得。
三年前武林大会,她对上手持名剑谱第十的【铁马冰河】那人……剑未至,气先至,她佩剑当场崩断,虎口撕裂,血滴到地上才回过神。
而眼前这把黑铁剑,缺口里透出的,正是同一种气。
不是锋利,不是寒光,是沉在骨子里的杀意,是久经千战未折的魂。
“这么说,黑铁剑不是没用,是没人看出它的门道。”
“可这说不通啊……吴大师专做兵刃,旁人走眼还情有可原,他总不至于连铁性都摸不准吧?”
几人买了几包酥糖、枣糕,寻了间临街的酒馆落座,当场就把那柄毫不起眼的黑铁剑摆上桌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