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来。只将尸魁说成“异变之物”,其余一字未改。
话音落定,陆千秋耳中微震……
【叮,柳生但马守野心值崩坏,天命值+12800】
【叮,朱无视威望动摇,天命值+13000】
他指节微松,心底一热。
果然有用。
不是靠打,是靠说。
靠他们不知道的、不敢信的、来不及反应的那一点空档。
“信息差……原来能这么用。”
他垂眸,掩去眼中一闪而过的锐光。
柳生但马守站在那儿,肩膀绷着,胸口起伏两次,忽又扬起下巴:
“朱无视死便死了。东瀛兵锋所指,大明迟早跪下。”
陆千秋抬眼。
“那就到此为止。”
话音落地,他右手倏然拔剑。
裁云剑出鞘半寸,寒光如霜。
十步。
七步。
五步。
剑尖微扬,一线白光撕开夜色,直贯中宫……
“白虹贯日。”
华山入门剑式,无花巧,无后招,只有一往无前的势。
柳生但马守汗毛倒竖,心口发紧。
他没料到这一剑快得连念头都追不上。
刀已出鞘,双刃交叉格挡。
下一瞬,他拧腰旋身,双刀反握,刀刃翻卷如犀牛犄角,疾风呼啸而起……
“犀回!”
空气嗡鸣,三尺之内气流扭曲,刀光裹着劲风,劈头盖脸砸向陆千秋面门。
陆千秋不闪不避,手腕一沉,剑锋斜挑,剑气如针,直刺刀势最厚处。
“咔!”
一声脆响,刀光裂开一道缝隙。
他足尖点地,身形掠进,裁云剑连点三下,轻如落叶,重似惊雷。
平平萍……
三剑,全奔咽喉、心口、小腹而去。
当当当……
剑光连闪,招式简朴却快得惊人,专攻不守,逼得柳生但马守左支右绌,毫无还手余地。
“无耻!这般打法,倒真配你这阉人身份!”
柳生但马守心头一紧,双足发力,疾步后撤,只想拉开距离,重拾节奏。
“想走?”陆千秋声音不高,却已欺身而上。
柳生但马守的双刀流确有章法,可在他眼里,不过花架子罢了。
人影一闪,脚踩虚位,如纸片掠空,直扑面门。
柳生但马守只觉眼前一晃,陆千秋忽远忽近,方位难辨……他活到今日,从未见过这般难以捉摸的步法。
情急之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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