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
“总得有个出处吧?”
“该不会……真是他?”
话音未落——
陆千秋瞳孔骤缩!
卞玉儿!
江云城刚血洗完,冀州又遭殃。许昌离冀州不过半日马程……
若那人真按这个节奏往下走——
她危险了。
不是他女人。
可共过枕席,交过心脉,是实打实睡过的人。
陆千秋喉结一滚,再开口时,嗓音已绷成一根铁弦:
“甄姑娘,这事不单是陈家的事,是整个神州武道的脸面。”
“烦请姑娘即刻动身,赴南华山,请南华仙人出山。”
甄宓神色一凛,立刻应下:“好!我调息半个时辰,马上出发。”
陆千秋颔首,转头对小蝉道:“我另有急务,暂不同路。”
“你陪甄姑娘去南华山。”
“南华仙人与我有过几面之缘——你只管报我名字,他自会照拂。”
小蝉本想追问,可抬眼撞上陆千秋眉宇间那层沉得化不开的寒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能让这厮露出这副表情的,绝不是小事。
她指尖绞着袖角,低头应声:“……嗯。”
陆千秋笑了笑,掌心重重拍了下她肩头,转身便走。
刚踏出三步,身后传来清脆一声唤——
“陆千秋!”
他脚步不停。
“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