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美得跟画里人似的,把我整成这副鬼样子?!”
“混蛋!!!”
陆千秋斜倚窗边,语气稀松平常:“太漂亮招蜂引蝶,太普通才好办事。”
小蝉冷笑:“呵,借口。”
吵归吵,闹归闹,谁也没当真。
两人从日头正中蹲到月挂中天,才推开房门,跃上孙府斜对面那座三层酒楼的飞檐。
夜风一吹,小蝉拢了拢袖口,压低声音:“喂,你真确定那家伙今晚会来?”
陆千秋颔首:“今早离府前,我吞了卞玉儿给的‘闻踪丹’。”
“孙府墙根底下,全是那味儿——淡得像雾,但骗不了鼻子。”
“人,一直在绕圈。”
“只要听说我‘走了’,他立马就得钻进来。”
“等着吧。”
“今晚,他必现身。”
话音刚落不到半盏茶功夫——
“来了。”
陆千秋瞳孔一缩,呼吸骤停,抬手按住小蝉后颈,攻法流转,两人气息瞬间沉入死水。
远处屋脊之上,一道黑影踏风而至。
黑袍猎猎,身姿如鹤,面容俊得能糊弄住整条街的姑娘。
若单看背影,八成以为是哪家新科状元夜游赏月。
可惜——
他是披着人皮的蛇,笑里藏刀的鬼。
他足尖一点,无声落地,步子迈得极大,偏偏每一步都踩在守卫换岗的空隙里。
两个巡夜家丁面对面擦肩而过,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只有一阵穿堂风。
陆千秋盯着那背影,轻叹:“邪道的老狐狸,果然个个都有压箱底的绝活。”
“谁要是拿正道那套规矩去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