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闭关已久,若真曾照过面,那岂不是……”
“我想起来了!是他!”
“呵,倒是没想到,他还活着。”
谢泊凝望着吕岩,唇角浮起一丝玩味笑意,仿佛撞见故人旧影,兴致顿生。
吕岩低头看看画卷,又抬眼看向包不同,再问一句:“你方才说他是后起之秀……可知他多大年纪?”
包不同掰着手指:“入道那年二十一,如今该是二十二了——生辰我不知,估摸着差不了。”
吕岩顿时如遭雷击,僵立原地,嘴唇翕动,喃喃自语:“不对啊……不可能……”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才二十出头,就接连斩了幽冥鬼叟、半边怪、阴天子——他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声音不高,却像重锤砸在众人耳膜上!
满场霎时寂静,人人瞠目结舌。
“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
“我没听岔吧?”
“幽冥鬼叟、半边怪、阴天子……全栽在他手里?”
祝玉妍霍然起身,失声惊呼:“这怎么可能!”
“纵是绝代天骄,此时便去撼动那些老怪物,也未免太早!”
铁胆神侯朱无视冷哼一声:“怕不是信口开河,哗众取宠!”
梵清惠拂袖冷笑:“痴人说梦!”
“那三位,哪个不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星?”
“凭他陆千秋——入道尚不满一年,如何连诛三尊?”
这个消息确实令人瞠目结舌,别说梵清惠将信将疑,就连素来与陆千秋交厚的几位同道,也直呼荒谬。“梵斋主说得在理,以陆公子眼下境界,硬撼那些活过百年的入道老怪,未免太过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