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驶向阴癸派总坛。
为避耳目,祝玉妍更扮作怀胎数月的妇人,发髻微松,裙裾宽大,腰身略显浮肿。
正午日头斜照,陆千秋勒停马车,掀开帘子,笑意温煦:“娘子,坐了一整夜又半日,下来松松筋骨吧。”
“顺道填填肚子。”
祝玉妍眼波流转,斜睨他一眼,鼻尖轻哼:“四下无人,还装什么恩爱夫妻?”
“你既嫁了我,自然就是夫人。”
“哼。”
一声轻嗤未落,她指尖已搭上他臂弯,足尖轻点,跃下车辕。
陆千秋环顾四周,神识悄然扫过山径草木,声音低沉:“眼下虽掩得严实,可瞒不了太久——稍有风吹草动,便露破绽。”
“邪帝舍利,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炼化干净?”
祝玉妍轻轻一叹,眉间浮起倦色:“难说……”
“至少半月。”
这下棘手了。
她伤根未愈,纵有几分真气游走,身子却虚得厉害,禁不起颠簸奔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