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航从书包里拿出文具,吐槽道:“安哥,你说这易天全在抽什么风?虞美人翘课比我还积极,她到底勤哪门子奋了?”
上课铃在此时打响,压住了后排的议论。
陈纪安没有回答鲁奕航。他在课桌下拿起手机,切入安全沙箱系统,手指轻点,直接调出了虞清妍的实时动态报告。
全息图谱立刻刷新出最新数据。
报告显示,虞清妍这两天没来上课,是因为红头通报批评,直接导致她校内勤工助学的两个岗位被当场取消,生活费断流。
为了凑齐必须打给高二弟弟虞清远的那笔钱,她这两天全天都在市郊的汽车城做兼职站台礼仪,每天连轴转站十二个小时。
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她那个赌鬼父亲欠下的债款刚好到期。
高利贷催收团伙查不到她父母,今天上午直接开着面包车跑去了岳城第十五中学的校门口,准备去堵她未成年的弟弟。
陈纪安看着屏幕上的数据,轻轻叹了口气。
他并非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
叶向晴和虞清妍同谋,他心里算得很清楚。
但他之所以纵容彭灵菲将叶向晴踩进泥里、甚至亲手掐断叶向晴的直播后路,是因为叶向晴的底色是纯粹的贪婪与虚荣。
可虞清妍的算计,是为了生存和家人。
而且现在,高利贷介入,事情的性质变了。
陈纪安指尖轻轻敲击着屏幕边缘,眼神微冷。
他同样是个把妹妹看得比命还重的哥哥,最恶心的就是祸及家人的戏码。
一群成年社会渣滓去高中校门口堵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未成年人,这不仅触碰了他的底线,也超出了学生间勾心斗角的范畴。
更重要的是,从风控的角度来看,一个为了钱能步步为营的女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被逼上绝路、失去唯一的亲情支柱后,彻底发疯反扑的亡命徒。
把人逼进死胡同,那是蠢货才干的事。
与其让虞清妍变成一颗随时可能炸烂身边人的雷,不如用鼎辰慈善的名义,丢一根救生索过去。
有心机说明有可用之处,抓住她的软肋,再给点糖,这把刀就能握在他手里。
想好之后,陈纪安切入通讯模块,给卢启明发去两条指令。
【通知鼎辰慈善的财务处,将下季度对岳城十五中助学名单里的专款,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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