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核心成员的名额是由我亲自把关的。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提前帮你留个位置。”
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本科生进省重点实验室课题组,这种机会极少。不管你以后是保研还是出国,这履历的分量,你应该清楚。”
陈纪安没有立刻回应。
他低头喝了口茶,动作从容,像是在认真评估这项提议。三秒后他抬起头,语气挑不出半点毛病。
“谢谢院长。这个方向我确实想学,不过这涉及到以后两三年的规划,我得先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再给您准信。”
孙怀瑾点头,表情没有任何不满。“应该的,不急。”
但他并没有就此收线,而是顺势问了一句。
“那家里人对你的规划,主要是走产业端,还是偏向学术端?”
这句看似随口的闲聊,直接递到了核心。这是在探陈家到底在布什么局。
陈纪安笑了笑。“我爸比较开明,说让我自己选。”
简单的一句话,像一堵看不见却软硬不吃的墙,把孙怀瑾所有试图探底的钩子全挡了回去。
轻描淡写地承认了家里确实有产业背景,但具体做什么、盘子多大,一个字都没漏。
孙怀瑾在教育行政系统里沉浮了快三十年,什么样的学生家长没见过。
博导的孩子来蹭资源,上来先报父母姓名和课题方向。
企业家的孩子要内推,开口就暗示“我爸跟哪位副校长是高尔夫球友”。
眼前这个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
送到嘴边的好处不急着吞,家底不露半寸,语气始终不卑不亢。
给足你面子,但就是不让你摸到底牌。
孙怀瑾心里暗暗称奇,面上依旧笑呵呵地拍了下扶手。
“那行,实验室的事你慢慢考虑,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找我。”
他换了个角度切入。
“对了,你大二课程压力也不小。项目这边如果有什么跟教学安排冲突的地方,不用客气,直接跟我说,我来帮你协调。”
“谢谢院长关心。”陈纪安应答如流,“目前还顾得过来。后续如果真的排不开,我再来麻烦您。”
又是不拒绝、不承诺。
孙怀瑾看着他,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种提前长出来的边界感。
不是装出来的拘谨,而是他非常清楚自己要什么,更清楚坐在对面的人想要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