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送上桌。
再把胡月悦那儿最贵的清酒全搬出来,笑着说各位慢用。
早知道,他跪着伺候他们享用也行啊。
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他抢了人家的食材,动了人家女朋友。
今心给过他一次机会,套了他麻袋,用拳头告诉他适可而止。
他压根没把那顿打跟那三个年轻人联系在一起。
赵霆把双手从脸上拿开,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意大利水晶吊灯,目光空洞。
工商变更的窗口被一纸裁定封死。
三个涉转让的银行账户同时冻结,新壳公司连开户验资都过不了关。
手机推送栏里,三条热搜词条排在一起:
#宏远集团烂尾楼业主维权#、
#禾正律所方嘉禾争议案件#、
#临江春晓工人集体讨薪#。
评论区的愤怒像溃堤的洪水,每刷新一次就多出几百条。
赵霆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
眼看着几个小时后就要成功换壳了,却被人一纸保全裁定摁死在原地。
“哈哈……”
“哈哈哈哈哈!”
赵霆突然笑了。
引爆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一盘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