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头都硬。”
“咱们这案子,碰上这种人,才头疼。”
他喝了口茶,声音放松了一些。
“不过他常年在国外,在纤岳的慈善项目里就挂个名。”
“从来没亲自出面处理过什么具体的案子。”
赵霆哦了一声,把虾饺往嘴里一送。
“挂个名的?那就不碍事。”
“方律,咱们的事要紧。剩下那批文件我中午前让人盖完章。”
“下午你过目,赶在纤岳那帮孙子反应过来之前,把生米煮成熟饭。”
方嘉禾重新翻开面前那厚厚一叠资产转移协议。
“赵总放心。关系我都打点妥当了,材料递进去,最快五天内全套手续下发。”
“方律,好本事啊!三周压缩成五天了!?”
赵霆一脸惊喜,他仰起头,肆无忌惮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方律,你可是我的大功臣啊!到时候,一个小目标少不了你的!”
等他腾出手来,再把云锦台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玩意儿给整治一番。
方嘉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也不禁跟着笑出了声。
刘正军的电话号码还亮在他手机通话记录的最顶端。
他没有再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