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周纪淮凑过来,用手指戳了戳哥哥的胳膊。
“哥,你是不是在自我反省?”
“……有一点。”
“哥,你这就对了。我也在反省。”
“你反省什么?”
周纪淮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认真。
“我在反省我昨天为什么不多吃一碗饭。一个人吃两顿饭,吃得又少又孤独,你和爸妈都不管我。”
周纪安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能不能正经一秒钟?”
周纪淮捂着额头龇牙。
“我正经啊!你负责复盘宏远,我负责监督伙食质量,分工明确!”
她揉了揉被弹红的脑门,抱着膝盖歪过头,表情慢慢沉下来。
“在CS馆的时候,我还以为赵阔就是个有点脑子的纨绔,没想到这人藏得这么深。”
周纪安嗯了一声。
“冷、准、快。能在赵霆眼皮底下蚕食三年不被发现,又能在一夜之间算清利弊全身而退。”
他顿了一拍,目光落在茶几上摊开的笔记本上。
“虽说暂时不是敌人。但以后是敌是友,现在还说不好。”
周纪淮看着他的侧脸。
“哥,我觉得你变了好多。”
周纪安叹了口气。
“屁股决定脑袋。”
“爸爸回来以后,咱们的世界,跟以前已经不一样了。”
周纪淮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哥,时间线呢?赵霆那边也在加快进度,咱们来得及吗?”
周纪安眼底的锐利重新聚拢。
“法务今天走审批。”
“明天上午交割签字。”
“后天一早,拿着债权去法院递交财产保全申请。”
“赶在赵霆转移走任何一分钱之前,把他宏远名下所有的东西,全给我死死冻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