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
等他们把所有证据拿齐、把债权谈下来,赵霆的壳子已经换完了。
工人拿着律师打赢的判决书,去找一家注册资本十万块的空壳公司要钱。
要个寂寞。
周纪淮在旁边看着哥哥的表情,情绪也跟着沉下来。
她咬了一下嘴唇。
"哥,怎么办?"
周纪安没有立刻回答,脑子里把赵阔的底牌翻了一遍。
赵阔之所以敢磨价,是因为他认定手里的东西值钱。
但如果——
周纪安坐直身体。
"纪淮。"
"嗯?"
“赵阔知不知道他哥在换壳子?”
周纪淮愣了一下,摇头。
“目前看,应该不知道。黛黛那边没有任何线索显示赵阔知情。”
周纪安站起来,在茶几前走了两步。
“赵霆要把值钱的资产搬进新公司,老壳子破产。”
“那赵阔从他哥手上吃来的东西,还值什么?”
周纪淮的眼睛亮了。
“那些东西全挂在宏远名下啊!宏远一破产,那些地块、债权、经营权,要么被法院冻住,要么跟着一块进坟,值个鬼哦。”
周纪安转过身看着妹妹。
“没错,他花三年蚕食的战果,将全部归零。”
周纪淮的嘴微微张开。
“那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透给他……”
周纪安接过她的话。
"他就知道,自己手里的东西马上要变成废纸。"
“只剩一个选择!”
“趁早把手里的东西甩出去。"
“卖给谁呢?"
周纪淮拍手:“我们就站在他面前,钱包敞着口。"
周纪安的声音沉了下来。
“每多拖一天,他手里的东西就贬值一分,他会比我们急。”
周纪淮扬起下巴,嘴角刚牵起一个得意的弧度,又慢慢落了下去。
"等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周纪安,脸上的兴奋完全褪干净了。
“我今天去见了几个业主,有个姓谭的姐姐,怀着六个月的孕,老公去年出车祸走了。”
她的声音慢下来。
“全部积蓄砸进临江春晓,就想在孩子出生前有个家。”
"就算我们拿到了云锦台的债权,赵霆换壳子的事……还是在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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