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上了。
他“哦?”了一声,轻轻一挑眉,端着酒杯凑近。
“对身体不好,嫂子们为什么还当新婚礼物送给我们。”
药酒味大,萧经闻稍稍一靠近,林昔就闻见里面的辣味了。
她有轻微鼻炎,平时不严重,遇见粉尘和刺激性味道时才会犯。
被酒精这么一呛,眼泪直接出来了。
“嫂子们不知道。”她低头去摸手绢。
被萧经闻勾着下巴,抬起头,跟他对视。
“那你知道,怎么还没倒掉?”
萧经闻眼底噙着笑,明显是没信林昔的话,只是配合地问她的神态。
林昔被辣地吸了吸鼻子:“嫂子的心意,我没好意思。”。
这么大的药酒味,左邻右舍的住着,她确实找不到机会处理这个药酒。
“这倒是实话。”
眼看着林昔眼底蓄满了泪水,水汪汪一池,要溢出来,萧经闻喉结一滚,俯身吻上去。
那个吻,顺着眼角,滑到脸颊,最后一路滑到耳后,锁骨。
……
小腿被亲吻的时候,林昔脑子就已经宕机了。
以至于,嘴唇分开,萧经闻用嘴渡给她一小口酒的时候……
都咽下去了,嗓子眼反上来辛辣味之后,林昔才反应过来。
“咳咳咳……”她被辣得剧烈咳嗽。
啤酒红酒都可以,但白酒她喝不习惯,更别提药酒。
小小一瓶盖的量就给林昔辣成这样,萧经闻显然也没想到。
立马把人抱起来,拍后背给她顺气。
“不用起来……”是辣,不是呛,林昔摆手拒绝。
一开口,泪水不受控地顺着脸颊滑落。
本就因为情动泛红的皮肤,因为这双湿漉漉的眸子,林昔整个人此刻看上去脆弱又可怜。
“以后不喂你了。”
萧经闻嗓音低哑,俯下身,贴在她耳朵上……
“以后换个用法……”